There is a Place
想用自己的心情写自己的文字。 想用自己的眼睛看整个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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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生
偌大的花房里,空气潮湿。
角落里一株荆棘,
安静的成长。
在他的分支中央生长著一只玫瑰,
仅此一只,
如此贫瘠的土地,依旧华丽到不可一世。
荆棘无论如何伸展,也不会触碰玫瑰。
他同样骄傲。
玫瑰的名字叫景吾。
他唤荆棘国光。
没人能解释这样的共生。
有人说,
一切事物的存在都是为了今后将发生的事做準备。
可能就是这样吧。
国光习惯避开阳光。
荆棘生于沼泽,沉于黑暗。
他把阳光让给景吾。
荆棘拥有阳光依旧坚硬清冷,
玫瑰拥有阳光生命力则更加旺盛。
国光,可以抱抱我吗?
景吾抖抖露珠,眼里光彩闪烁。
国光不语。
对於景吾,他总是无话可説。
这不是荒园。
始终有人来照料他们,纯洁善良的孩子。
国光会期待他的到来,
看他镜片后晶亮的双眸,看他嘴角的上扬,朦朧到温暖。
聼他生活的点点滴滴,生气时的傻傻埋怨。
“今天和小葵一起去樱园午餐,真是太幸福了*^_^*,可爱的小葵喔~”
葵,喜欢的人。
“侑子小姐也真是的,喝酒节制一下行吗!总是被这样使唤…为什么自己还感觉乐在其中…!?”
侑子,任性的雇主。
“啊啊啊,以为可以单独和亲爱的小葵一起…百目鬼那傢伙插一脚干吗!真是欠扁啊啊啊!!”
“…这又是什么!这些材料明知道很难买!嗯哼哼哼~百目鬼,没有我的便当你就自生自灭吧哈哈!”
……
百目鬼……
讨厌的人吧。可说起他话就特别多。
是讨厌的缘故吗?
景吾很不屑。
一直以来,男孩在,他就是这样。
不喜欢他?
国光没问。他只是羡慕,人的生活。
没什么可羡慕的。
景吾说。
人随时随地都在失去。
国光,可以抱抱我吗?
景吾越来越频繁的问这样的问题。
无聊。
国光如是回答。
最近的天气特别阴暗。
如同人的命运。
男孩已经很久没来了。
再次出现时,是他和一个女人。
女人拥有黑长的秀髮,猫一般的双瞳,神秘的气质——
诡异到令人窒息。
“我不知道…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冲到我面前……”
男孩在哭。
“不是这样的话…他不会受这么重的伤……”
“侑子小姐,求求你救救百目鬼…什么代价,我都可以承担……”
百目鬼吗?
女人走到景吾面前,轻抚他的脸颊。
国光没有见过这样的景吾,
冰冷的顺从。
为什么要哭呢?
“为什么想要救百目鬼呢,四月一日。”
明明是那么讨厌的。
“你是怎样想的呢?”
是因为…
“因为…”
其实是不一样的人吗?
“百目鬼…是重要的人。”
傻瓜…
景吾轻轻的笑了。
国光搞不懂景吾,
一直都是。
女人站起身,往回走。
她拭去了男孩的泪水。
“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。
至於代价,
一只玫瑰就够了。”
国光看著景吾低垂著眼。
要走了吗?
这裡的玫瑰仅此一朵。
仅此一朵。
国光,可以抱抱我吗?
不,我会弄伤你。
没关係。
景吾的笑如清泉,源源不断地涌来。
不要忘记,我也有刺。
我们是一体的。
国光悄悄牵动了嘴角,然后伸展枝条。
窗帘被风吹起,荆棘第一次触碰阳光。
很温暖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侑子小姐,这株荆棘……!?”
霉黑潮湿的皮层托著流泻而下的光彩,
怀抱里的玫瑰依旧火热盛开。
“啊,就让他们这样吧。因为——”
国光,你忘了吗?
我们是一体的。
“这是他们的愿望。”
.fin.
角落里一株荆棘,
安静的成长。
在他的分支中央生长著一只玫瑰,
仅此一只,
如此贫瘠的土地,依旧华丽到不可一世。
荆棘无论如何伸展,也不会触碰玫瑰。
他同样骄傲。
玫瑰的名字叫景吾。
他唤荆棘国光。
没人能解释这样的共生。
有人说,
一切事物的存在都是为了今后将发生的事做準备。
可能就是这样吧。
国光习惯避开阳光。
荆棘生于沼泽,沉于黑暗。
他把阳光让给景吾。
荆棘拥有阳光依旧坚硬清冷,
玫瑰拥有阳光生命力则更加旺盛。
国光,可以抱抱我吗?
景吾抖抖露珠,眼里光彩闪烁。
国光不语。
对於景吾,他总是无话可説。
这不是荒园。
始终有人来照料他们,纯洁善良的孩子。
国光会期待他的到来,
看他镜片后晶亮的双眸,看他嘴角的上扬,朦朧到温暖。
聼他生活的点点滴滴,生气时的傻傻埋怨。
“今天和小葵一起去樱园午餐,真是太幸福了*^_^*,可爱的小葵喔~”
葵,喜欢的人。
“侑子小姐也真是的,喝酒节制一下行吗!总是被这样使唤…为什么自己还感觉乐在其中…!?”
侑子,任性的雇主。
“啊啊啊,以为可以单独和亲爱的小葵一起…百目鬼那傢伙插一脚干吗!真是欠扁啊啊啊!!”
“…这又是什么!这些材料明知道很难买!嗯哼哼哼~百目鬼,没有我的便当你就自生自灭吧哈哈!”
……
百目鬼……
讨厌的人吧。可说起他话就特别多。
是讨厌的缘故吗?
景吾很不屑。
一直以来,男孩在,他就是这样。
不喜欢他?
国光没问。他只是羡慕,人的生活。
没什么可羡慕的。
景吾说。
人随时随地都在失去。
国光,可以抱抱我吗?
景吾越来越频繁的问这样的问题。
无聊。
国光如是回答。
最近的天气特别阴暗。
如同人的命运。
男孩已经很久没来了。
再次出现时,是他和一个女人。
女人拥有黑长的秀髮,猫一般的双瞳,神秘的气质——
诡异到令人窒息。
“我不知道…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冲到我面前……”
男孩在哭。
“不是这样的话…他不会受这么重的伤……”
“侑子小姐,求求你救救百目鬼…什么代价,我都可以承担……”
百目鬼吗?
女人走到景吾面前,轻抚他的脸颊。
国光没有见过这样的景吾,
冰冷的顺从。
为什么要哭呢?
“为什么想要救百目鬼呢,四月一日。”
明明是那么讨厌的。
“你是怎样想的呢?”
是因为…
“因为…”
其实是不一样的人吗?
“百目鬼…是重要的人。”
傻瓜…
景吾轻轻的笑了。
国光搞不懂景吾,
一直都是。
女人站起身,往回走。
她拭去了男孩的泪水。
“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。
至於代价,
一只玫瑰就够了。”
国光看著景吾低垂著眼。
要走了吗?
这裡的玫瑰仅此一朵。
仅此一朵。
国光,可以抱抱我吗?
不,我会弄伤你。
没关係。
景吾的笑如清泉,源源不断地涌来。
不要忘记,我也有刺。
我们是一体的。
国光悄悄牵动了嘴角,然后伸展枝条。
窗帘被风吹起,荆棘第一次触碰阳光。
很温暖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侑子小姐,这株荆棘……!?”
霉黑潮湿的皮层托著流泻而下的光彩,
怀抱里的玫瑰依旧火热盛开。
“啊,就让他们这样吧。因为——”
国光,你忘了吗?
我们是一体的。
“这是他们的愿望。”
.fin.
青花瓷
火光弥漫了我的眼睛,我抬袖轻拭,一时间有种淡淡的晕眩。我捧着手中素胚,轻握画笔,手指微用力,勾勒着牡丹花瓣最后的弧形。
烧后的雾气温暖了整个房间,蓦然几丝冰凉抚过我的眼角,我本能地瑟缩。纸窗外,刮起了冷风。我低头看着刚完成的牡丹,墨笔描画,竟仿佛似她那时初妆的模样。她……想到她,心里有些钝痛。
淡青色的薄云如同一张温柔的网,捕捉了原本素净的天空。桌上檀木香散发的烟,在空中徐徐上升,舞蹈,缠绕。可那诱人的香气此时却搅得我心神不宁。几番犹豫,我终究放下了手中的画笔。
我抬头痴痴地凝望着对面墙上铺展开的画卷。
天,开始下雨了。
江南多雨。但是独自生活在江南的我却不喜欢雨,下雨的天空总是忧郁的灰青色,这种忧郁渐渐扩散扩散,甚至可以感染人的内心。所以大部分的日子,我都呆在青花瓷窑里,绘画、上釉、题字、烧制。那些有着明净素雅花纹的瓷器,就是我一生拥有的东西。
我中意在家附近的青石板路上铺一张布,摆上我的瓷器。那儿是偏僻安静的小道,鲜少有路人经过,我并不卖钱,因为只有当它们全部属于我时,才会填满我内心的空缺。常常地,我会疲倦地枕着瓷器入眠,也许独自拥有,也不失为一种幸福。
“这是你的瓷器吗?”
我朦胧地睁开眼,眼前恍惚着一个少女的容颜。她撑着油纸伞,身着碎花白布绸衣,她微微弯起嘴角,兰花般纤细的手指抚摸我瓷上的色白花青的锦鲤。我眯了眯眼,这少女美好干净得让我怯于接近。
“对不起,我并没有打算卖掉它们。”
“诶……这些青花瓷真的很精致呐,应该让更多的人欣赏才是啊……”少女的眼里闪过一丝遗憾,却又立马恢复笑意,“公子意外的是个纯洁细腻的人啊!”
心像被撞击般,疼痛的同时带来一股温暖,我望向少女的眼神有些迷茫。她没有再说话,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的青花瓷,过了一会,她缓缓转身离开,踏出几步后,她停住了,然后回过头,对我嫣然一笑:“有机会的话,我一定会再来这里的!”
雾色朦胧了她的背影,也搅乱了我的思绪,雨丝飘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凉意,心里不知名的地方突然变得柔软,我的心一阵悸动。
接下来的每一日我都会守候在遇见她的青石路旁,只是单纯地想要再见到她温柔的笑容,看她低垂眼睑睫毛闪动,看她月牙般的眼角荡起笑意的波浪,看她指尖游走于青花瓷的纹路。甚至,我开始期待下雨天,期待她撑着油纸伞路过我身边。然而,她终究没有出现。
“滋滋”的火焰声打断了我的思路,最后看一眼墙上我画的她的画像,我转移了视线。天等到下雨了,我还是没等到她。
也许,我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。
也许,从头到尾,只有我一个人悲哀执着地在意。
我再次执起画笔,继续我未完成的事情。
在我泼墨的山水画里,逐渐隐没了她的身影。
留下的青花瓷,自顾自美丽。
.fin.
MAYA(1-2)
MAYA(1)
> Micha Ballack <
他想要射门的球,在突起的大风下,失去作用力,直直向我奔来。我吓了一跳,侧身躲过,却因脚底一滑,狼狈地摔倒在草地上。
他一愣,然后捧着肚子蹲在原地。他低着头,双肩不断地抖动。
[吖,Shevchenko!]我懊恼地叫着那个正闷笑的家伙,[看我出丑很有趣?!]
好大一会,他直起身向我走来。他的脸映着西边落日最亮的光芒,浸着泪水的琥珀色眼珠狡黠地动了动。
他在我对面坐了下来,直视我的眼睛。
风越发大了,刮在松垮的球衣上发出猎猎的响声。这讨人厌的英伦,捉摸不透的天气。
这样子,在我即将按耐不住要开口时,他笑了。
其实我很喜欢看他的笑容,淡雅的,羞涩的,很浅却可以透到我心里去。和那个人很像。很动人。
[Micha,我真的好想独自拥有你!] 平静的从他口中吐出的字句,盛满了纯真又深刻的感情。
[Andriy……]我情不自禁的捧住他的脸,[你这妖精……]
剩下的尽数消失于唇齿贴合的呢喃。
没有更深入的,我们紧贴着唇瓣。他的唇仿佛有种魔力,柔软的让我不想离开。我舌尖轻敲他闭拢的唇,发出无声的邀请,他环着我腰的手猛然一紧,笑着,他避开了我想继续的深吻。
[什么啊……欲擒故纵。]意犹未尽的,我捏了捏他纤细却精炼的腰肢。
[Micha别闹!]他扭扭身子,却仍死死的抱住我的腰,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在耳边回荡。
[You—are—mine]他一字一顿的在我耳边说,口中喷出的热气让我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栗。一下子,我将他压倒在草地上,挠他的胳肢窝,任他打着滚笑的天花乱坠。
[叫你玩火!叫你玩火!]
[好了好了!哈——哎呀,我错了还不行吗!哎哟!痒!]
最后我也累了,便翻个身仰睡在他身旁,闭着眼睛听飒飒的风声。
[Micha,现在我很幸福。]没有睁眼,我也知道他在看着我。琥珀色的,有说不出的话。
[嗯。]我应了声。脑海中他的眼珠子染上了一抹幽绿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MAYA(2)
> Miro Klose <
今天Luca在街上捡了一只猫,我伸手去摸它的头时,他牙一咧,竟朝我咬过来。
我反射的收回手,指尖仍有些刮伤的印记。我叹了口气。
[Luca,果然我很讨人厌吧。]
Luca碰了碰小猫的鼻子,耸耸肩,[你现在这个样子,我看了都想咬你!]
自动忽略了Luca变了味的安慰,我沉默不语。
那之后,我和Luca游走在英国的大街小巷,看大本钟滴滴答答毫无痛楚的流逝着时间,看泰晤士河的桥,看广场的白鸽。我从地上拾起一把稻谷,摊着手蹲在地上。循着食物的香味,鸽子们飞了过来,一些尖尖的嘴若有若无的啄着我的手心,一些停在我肩上扑扇着翅膀。风太大了,鸽子掉落的羽毛在空中飘摇着坠落,白色的,包围着我。
“倏”的一声,鸽群察觉到陌生人的造访,飞离了我身边。我抬起头,Luca站在我面前。他的表情我并不陌生,这是多早以前在Micha看我的时候,不,是在几小时前,在Micha看Shevchenko的时候我看到的,那种表情。
心中顿然一阵紧缩的疼痛,我看Luca的眼神有些迷离。
[Miro,你真是天使!]Luca一本正经地说。
[不知所谓。]我低下头整理未处理完的鸽食。
天边的云霞初初探了它的颜色,就在广场的一角,我坐在椅子上如同迟暮的老人一般发着呆,我面前的白鸽的白鸽又聚集了起来,Micha温柔的望着我,深深的,深深的,让心被灼伤的那种深刻。白鸽越飞越多,越来越近,如同龙卷风一般将Micha包围起来,带着他渐行渐远。
消失的,是他的身体,他的手指,他温柔的看着我的眼睛。
我嘴里干涩,竟什么话也说不出。着急之下,一恍惚,眼里逸入新的光线。
我抬起枕在Luca肩上的脑袋,揉了揉发胀的眼睛。
[嗯……我睡了多长时间了?]
[三五分钟罢了,没多长。]
傍晚的天空大部分已泛起红色,钟楼上的指针迟钝的走着,就像渴望着一直静止在那个时刻一样。
[Luca,我们现在去许愿池好吗?]
Luca有些奇怪的望着我。
[可是这里是英国……]
[噢!]我恍然大悟般,[对了,我们现在在英国…许愿池在你的意大利是吧!既不是我的德国……也不是英国……]
Luca没有说话,只紧紧握着我的手。
[别担心,我没事!]
我笑了。
[真的没事。]
流浪
笔不停地在纸上演算着,一个个数字排列起来,紧紧裹住了我的心,难以呼吸。为什么,为什么此刻我会在这里?为什么我面前是散落一桌的笔和一纸陌生的计算题?蓝色的墨迹陡然而止,我怔怔的起身,不!这不是我要的生活!
我抛下了涂画了一半的稿纸,从抽屉里翻出我多年的积蓄。
我要离开,我要去世界每个美丽的地方,我要去流浪!
简单地整理了行装,我背着我的白色布包,带上我的吉他,开始我未知的旅途。
>佛罗伦萨。落没的神曲。<
佛罗伦萨,旧译名是“翡冷翠”,也就是徐志摩笔下的“翡冷翠”。美丽却冰冷的名字。相比起来,我更喜欢现在的名字,佛罗伦萨,唇齿轻触,更觉自由洒脱。我挂上大大的耳机,漫步于静谧的街道,街道两侧是高高的砖房,像落帆似的屋顶,每一片瓦片都是不尽相同的红。深绿色的百叶窗,沉默的接受太阳的温度。在这里,我去了但丁故居,斑驳的砖墙上是伟大诗人的头像,他静静关注着世界,如同关注着十四世纪的意大利。在他深邃的目光下,我静默着离开。
>西西里。静与美好。<
搭上北行的火车,我前往西西里。火车沿着艾奥尼亚海岸前行,回形针形的山路像游弋的蛇,在橙色的阳光照耀下,变得朦胧起来。我内心有些许寂寞,我拿起身旁的吉他,低低哼唱着我的西西里之歌。琴弦触碰着我的手指,指尖有些微微的疼痛。我坐在车厢里,享受着这慢了一个世纪的时间。
窗外突然传来海鸟嘶哑的低鸣,我来到窗边,一下子就陷入了这梦幻般深蓝浓绿的海湾。地中海暖暖的海风吹在脸上痒痒的,天空湛蓝得像一汪清亮的眼泪。我给自己倒了一杯从佛罗伦萨买来的爱尔兰咖啡,威士忌的浓烈与咖啡的香醇刺激着我的味蕾,身旁的意大利女子用极不熟练的英语与我交谈,她买了全麦面包和鱼子酱,将深紫的酱均匀的涂抹后递给我,我咬了一口,却是让人皱了眉头的海腥,我咽了下去,奇怪的是,心里却充满了浓浓的幸福滋味。
>罗马。幸福的迴旋。<
流浪总是有个尽头。最后一站,我来到了罗马。
许愿池,又叫作幸福喷泉。海神与那代表着四季的女子立在池的中央,为每个来到这里的人祈福。我坐在喷泉旁半圆形弧阶上,打开手中的黑白写真,那是一个美丽公主与英俊绅士之间的故事,一个叫做“罗马假日”的故事。故事是假的,但给予人的感动是真的。传说,只要背对喷泉从肩以上抛一枚硬币到水池里,就有机会再次访问罗马。我望着手中的硬币,闭上眼,将它往后抛去,“叮咚”,随着其掉入水中的一声脆响,我睁开了眼睛……
眼前没有许愿池,没有华丽的巴洛克建筑,有的还是一张涂画了一半的稿纸和散落了一桌的笔。我叹了口气,事实上,我不会弹吉他,也根本没有去过意大利,一切的流浪不过是我的遐想,是枯燥生活的一点调味剂。
我张开手掌,上面似乎还留着硬币的冰凉温度。
我微微一笑,打开了书本。
我抛下了涂画了一半的稿纸,从抽屉里翻出我多年的积蓄。
我要离开,我要去世界每个美丽的地方,我要去流浪!
简单地整理了行装,我背着我的白色布包,带上我的吉他,开始我未知的旅途。
>佛罗伦萨。落没的神曲。<
佛罗伦萨,旧译名是“翡冷翠”,也就是徐志摩笔下的“翡冷翠”。美丽却冰冷的名字。相比起来,我更喜欢现在的名字,佛罗伦萨,唇齿轻触,更觉自由洒脱。我挂上大大的耳机,漫步于静谧的街道,街道两侧是高高的砖房,像落帆似的屋顶,每一片瓦片都是不尽相同的红。深绿色的百叶窗,沉默的接受太阳的温度。在这里,我去了但丁故居,斑驳的砖墙上是伟大诗人的头像,他静静关注着世界,如同关注着十四世纪的意大利。在他深邃的目光下,我静默着离开。
>西西里。静与美好。<
搭上北行的火车,我前往西西里。火车沿着艾奥尼亚海岸前行,回形针形的山路像游弋的蛇,在橙色的阳光照耀下,变得朦胧起来。我内心有些许寂寞,我拿起身旁的吉他,低低哼唱着我的西西里之歌。琴弦触碰着我的手指,指尖有些微微的疼痛。我坐在车厢里,享受着这慢了一个世纪的时间。
窗外突然传来海鸟嘶哑的低鸣,我来到窗边,一下子就陷入了这梦幻般深蓝浓绿的海湾。地中海暖暖的海风吹在脸上痒痒的,天空湛蓝得像一汪清亮的眼泪。我给自己倒了一杯从佛罗伦萨买来的爱尔兰咖啡,威士忌的浓烈与咖啡的香醇刺激着我的味蕾,身旁的意大利女子用极不熟练的英语与我交谈,她买了全麦面包和鱼子酱,将深紫的酱均匀的涂抹后递给我,我咬了一口,却是让人皱了眉头的海腥,我咽了下去,奇怪的是,心里却充满了浓浓的幸福滋味。
>罗马。幸福的迴旋。<
流浪总是有个尽头。最后一站,我来到了罗马。
许愿池,又叫作幸福喷泉。海神与那代表着四季的女子立在池的中央,为每个来到这里的人祈福。我坐在喷泉旁半圆形弧阶上,打开手中的黑白写真,那是一个美丽公主与英俊绅士之间的故事,一个叫做“罗马假日”的故事。故事是假的,但给予人的感动是真的。传说,只要背对喷泉从肩以上抛一枚硬币到水池里,就有机会再次访问罗马。我望着手中的硬币,闭上眼,将它往后抛去,“叮咚”,随着其掉入水中的一声脆响,我睁开了眼睛……
眼前没有许愿池,没有华丽的巴洛克建筑,有的还是一张涂画了一半的稿纸和散落了一桌的笔。我叹了口气,事实上,我不会弹吉他,也根本没有去过意大利,一切的流浪不过是我的遐想,是枯燥生活的一点调味剂。
我张开手掌,上面似乎还留着硬币的冰凉温度。
我微微一笑,打开了书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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